特朗普寻求掌控美联储,四大人事窗口成博弈焦点
特朗普试图通过撤换美联储官员扩大对货币政策的影响,但遭遇法院和参议院阻力。未来存在四个潜在人事窗口:库克解职案、鲍威尔理事任期、杰斐逊去留及亚特兰大联储主席任命。库克因最高法院裁定暂保职位,但特朗普政府抓住其房贷文件问题继续施压;鲍威尔卸任主席后留任理事,面临新调查风险;杰斐逊的副主席任期届满后去留未定;亚特兰大联储主席职位空缺,选任因沃什接任主席而推迟。这些变化可能影响利率决策委员会投票结构。
美国总统特朗普试图通过撤换美联储官员、为自己任命的人腾出位置,从而扩大对货币政策的影响。迄今为止,他的努力受到法院和参议院政治阻力的双重牵制。然而,这场争夺远未结束,未来仍可能出现最多四个影响美联储人事布局的窗口。
库克由拜登于2022年任命,任期延续至2038年。特朗普此前试图将其解职,但美国最高法院今年6月裁定,总统不能在缺乏充分理由且未遵循明确程序的情况下撤换美联储理事,库克因此暂时保住职位。特朗普政府并未就此罢手,而是抓住库克多年前房贷文件中的一项陈述问题,认定其构成解职理由,并要求库克回应相关指控。库克则认为,这是白宫试图控制利率政策的借口,她预计将继续抗辩,这意味着案件可能再次陷入长期诉讼。在最终裁决前,库克大概率仍将留在美联储。
特朗普在前一轮任期内曾多次考虑撤换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如今鲍威尔已卸任主席,却选择继续担任美联储理事,任期持续至2028年初。此前针对美联储大楼翻修超支问题的刑事调查已被司法部撤销,但华盛顿特区联邦检察官表示,将尊重美联储监察长正在进行的另一项调查。如果后者最终产生不利结论,不排除特朗普政府再次寻求对鲍威尔采取行动。
美联储副主席菲利普·杰斐逊明年也将面临关键选择:其副主席任期届满后,是离开美联储,还是继续留任理事。杰斐逊同样由拜登任命,理事任期持续至2036年。历史上,美联储副主席在领导职务结束后通常会离开央行,因此他的决定可能直接影响特朗普任命新理事的空间。如果杰斐逊选择留任,特朗普虽然少了一个理事席位可以填补,却必须从现有理事中挑选新的副主席。目前符合条件的特朗普任命人选主要包括负责银行监管的米歇尔·鲍曼和理事克里斯托弗·沃勒。
地区联储主席由当地董事会选出,但必须获得华盛顿美联储理事会批准。其中,亚特兰大联储主席职位自今年2月28日起一直空缺。原本已经接近确定最终人选,但随着沃什接任美联储主席,选任过程被推迟,以便沃什参与审查候选人。虽然地区联储主席传统上并不被视为白宫影响货币政策的直接渠道,但其投票权不容忽视。12位地区联储主席中,每年有5人轮流拥有利率决策投票权,而且所有地区联储主席都会参加议息会议。就在沃什上任后的7月议息会议上,三名地区联储主席就曾投票支持加息,显示这一层级同样可能成为货币政策分歧的重要来源。
因此,特朗普目前虽然没能迅速改造美联储,但解雇库克案、鲍威尔任期、杰斐逊去留以及亚特兰大联储主席任命,仍为其扩大影响力留下了四个潜在抓手。真正的关键不只是“谁能进美联储”,而是这些人事变化最终会如何改变利率决策委员会的投票结构。
为什么重要美联储人事变动直接影响利率决策委员会构成,对美股投资者关注的政策方向具有信号意义。